您當前的位置:主頁 > 生活消費 > 食品 >

當疫情過后不再“一菜難求” 生鮮電商還是好生意嗎?

2020-02-12 15:20 來源: 新京報 
摘要: 原標題:當疫情過后不再一菜難求 生鮮電商還是好生意嗎? 優質用戶的高客單價和服務溢價都會為商家帶來收益,但問題是,流量和耗損的成本,以及配送會帶來經營上的壓力。 這個春

  原標題:當疫情過后不再“一菜難求” 生鮮電商還是好生意嗎?

  優質用戶的高客單價和服務溢價都會為商家帶來收益,但問題是,流量和耗損的成本,以及配送會帶來經營上的壓力。

  “這個春節過于漫長且異常忙碌!”

  這是盒馬鮮生北京東壩店店長馮亞光最直接感受:果蔬類商品備貨量是日常的三四倍,線上訂單基本滿配——這并不是全部的工作內容——為應對激增的需求,店里還需大量招聘身體健康的騎手,馮亞光的工作時長被拉成了一整天。

  “春節七天,我們的訂單量接近400萬單”。叮咚買菜的首席戰略官俞樂近日也在加班,她告訴新京報記者,疫情發生之后,更多人選擇足不出戶的到家服務。

  人們很快發現,在多個生鮮電商平臺上,買到一棵新鮮的白菜開始變得困難,蔬菜要“漲價”或“售罄”的小道消息成為社交網絡上最受關注的信息。人們通過微信群等方式彼此分享蔬菜到貨的信息,推動新一輪的購買。

  售罄的用時越來越短,補貨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
  這讓很多人聯想到17年前的非典。淘寶和京東等電商平臺在那場疫情中崛起,讓2003年成為中國電子商務行業發展史的重要轉折點。

  17年后,新型冠狀病毒令當年的場景再現,插上電商翅膀的生鮮生意還能再次起飛嗎?疫情帶來的是機會,還是考驗?

  蔬菜“短缺”真相

  疫情蔓延后,被迫宅在家里的人們,關心糧食和蔬菜。

  “盒馬可以買到西蘭花,而叮咚可以買到蘆筍和杭白菜。”在上海,一位辛姓消費者說。而另一位童姓消費者則在叮咚看到有香椿、四季豆和香芹在售。

  在北京,一位孫姓消費者發現,每日優鮮在不同區域上線的產品不一樣,他看到大蔥等商品已被標注打烊;盒馬只有少量菌菇類產品;美團則顯示有黃瓜、西紅柿和土豆,綠葉類蔬菜基本已賣光。

  記者采訪了多地多位市民的“買菜”體驗。人們普遍的感受是,所有的生鮮電商平臺都有部分品種的蔬菜在售,但很多商品缺貨。

  用戶買菜的體驗還傳達出一個信息,綠葉類蔬菜銷售緊俏。俞樂稱,過年期間人們攝入油膩食物偏多,所以平衡飲食的綠葉類蔬菜需求非常旺盛,而這類蔬菜保質期比較短,用戶很難囤積一堆在家里,更多的是選擇即時性購買。

  “叮咚買菜原本計劃在春節期間推出不打烊活動,預留了75%的員工,也儲備了充足的貨物。但還是低估了這個特殊春節的旺盛需求。”俞樂說。

  一位生鮮行業內部人士也解釋了蔬菜緊缺的原因:疫情暴發初期,恐慌造成了居民大量囤貨。因為生鮮是日常、剛需、高頻的商品,消費者擔心買不到,或者部分地區道路物流中斷影響上貨。

  該行業人士認為,隨著政府對疫情蔓延的控制,對民生供應的保障,以及從業者對消費者理性消費的勸說,買菜難的問題會解決。

  目前,叮咚買菜在做的是,加大供貨,多渠道補貨。俞樂說,公司采購部門已駐守在全國各大農業基地,同時召回休假員工。盒馬目前也在加大蔬菜的備貨量,基本是平常的3-4倍,特別是暢銷的水果和蔬菜,此外還增加了10多種散裝蔬菜,以北京為例,每天從新發地直發店鋪。

  盒馬是9點開門,馮亞光一般8點左右到店。馮亞光介紹了店里的工作節奏:開門前,他會檢查商品到貨情況,接下來會檢查及協助早間的商品陳列,重點是蔬果、肉禽等生鮮品類。開門一小時后,對照品類進行補貨,每天兩次補貨,一次時長1.5小時。下午三四點會進行“二次開店”,重復早上開門鋪貨的節奏,而這次的重點便是生鮮品。

  “共享員工”仍難解困

  需求旺盛帶給消費者和生鮮電商經營者完全不同的心理感受,前者擔心蔬菜短缺,后者更擔心人手的不足,尤其是提供到家服務的模式。疫情期間,這對生鮮電商補貨和配送都是考驗。

  “這兩天比較平穩了,單店的問題是配送人力”,馮亞光說,“現在顧客都在家,每天都是周末了,我們基本沒有空閑的時間”。

  2020年春節期間,盒馬預留了70%的員工,但由于疫情的發生,需求增長了50%,由此產生的大量人員缺口是盒馬事先沒有料到的。不得已之下,盒馬向云海肴等餐飲企業“借”員工來應付眼下的人手短缺難題。

  2月3日,盒馬與云海肴、新世紀青年飲食有限公司(即青年餐廳)等達成合作,疫情期間,云海肴和青年餐廳部分休業員工經過面試、培訓、體檢和確認勞務合同后,進入盒馬各地門店,參與打包、分揀、上架和餐飲等服務。

  打包、分揀等崗位人手問題解決了,但配送員問題仍沒有答案。春節期間盒馬配送員不足平日一半,而疫情之下,線上訂單成倍增長,配送端壓力可想而知。由于配送員崗位特殊,既要熟悉周圍配送環境,又要確保身體健康,還要裝備口罩、手套和護目鏡等防護用具,因此,這個崗位盒馬并沒有“借”人。

  盒馬方面稱,部分門店開始實現多種新的配送方式,比如客服改為配送員,或者利用私家車完成配送工作。

  統抓叮咚全盤的俞樂也有類似的體會。疫情的影響,使得消費者逐步開始接受并選擇電商平臺,在一定時間內,能力匹配存在短板,“我們已經在抓緊時間擴大生產和配送能力,相信稍等幾天,就能更好地滿足用戶需求”。

  多個采訪對象也向記者表達了他們的擔心,生鮮平臺的員工是否安全。疫情期間,消費者減少出門,但配送員仍需要穿梭以及和不同的人群接觸,門店的員工也要面臨人流相對密集的情況,所以口罩、紅外消毒等保障措施必須到位,這些對企業來說也需要投入,因為只有做到這些保障,才有足夠的人手去支持業務的發展。

  疫情過后,生鮮電商還是好生意嗎?

  恒大研究院日前發布的報告指出,受疫情影響最大的是餐飲、旅游和電影等行業。春節檔電影顆粒無收,餐飲業七天損失5000億零售額,旅游收入也同期相比銳減。

  不過,對于提供到家服務的生鮮電商來說,這次疫情可能是一個發展的風口。有生鮮電商的投資者表示,這是行業的歷史性機遇。

  上一個類似的情形出現在2003年非典期間。當時,網購方興未艾,隔離狀態下的消費需求點燃了國人的網購熱情。那一年,阿里順勢調整部署后,B2B業績破紀錄,同時上線淘寶網切入C2C市場。

  也是在這一年,計劃鋪設500個柜臺的劉強東面臨賬上資金不足的危機,嘗試利用網絡銷貨。2004年元旦,“京東多媒體網站”上線,劉強東決定砍掉線下,全面轉型電商。

  根據品類的特性,生鮮電商起步較晚。經歷了一系列野蠻生長后,2019年中國的生鮮電商經歷了一場退潮。上半年,行業小巨頭縮減經營規模,下半年創業公司和明星企業爆發經營異常,投資者也變得謹慎起來。其間,叮咚買菜等采用的前置倉模式(門店倉配一體化)因商業邏輯是否成立備受拷問,盒馬也暫停了相似模式的“小站”業態。

  疫情之前,行業就已經意識到,生鮮市場是一個高頻復購和日常剛需結合的場景。這吸引了大量習慣于互聯網模式出擊的創業者。百果園高級合伙人孫鵬曾告訴新京報記者,復購和剛需意味著流量,而生鮮電商就是另一個重要入口。

  生鮮電商領域的創業,目前采用的模式類型有三個:到店(倉)自提、前置倉到家、到店和到家結合。叮咚買菜、美團等屬于前置倉到家,而盒馬屬于到店和到家結合。

  每日優鮮合伙人兼CFO王珺就曾做過測算,按照1萬億的規模,6000億可劃分到前置倉玩家。

  俞樂則表示,線下店是對數模型,起步快但天花板低,而前置倉是指數模型,成熟的前置倉的年營收額是4300萬,而中國高端酒店一年的收入是4000萬。當然距離成熟期前,還有一定的爬坡期。

  盒馬在不斷嘗試過程中,發現前置倉導致物流和營銷成本較高,首席執行官侯毅已對外表示,盒馬將通過大店覆蓋的方式,逐步關閉盒馬小店。

  多個受訪對象表示,前置倉背后仍是互聯網打法,即通過數據進行決策,通過流量保障商業模式。然而,最好的物流配送方案仍無法滿足生鮮需求,以及規模并不帶來成本的節省。

  一位行業觀察人士告訴新京報記者,前置倉模式并不會完全垮掉,而是部分創業公司可能會被洗牌出局。原因是用戶的需求存在,優質用戶的高客單價和服務溢價都會為商家帶來收益,但問題是,流量和耗損的成本,以及配送會帶來經營上的壓力。

  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的突如其來,只是放大了生鮮電商的這些問題。

【環球財經網-www.znuwhj.tw
最新文章
資訊圖片
返回頂部
浙江快乐12选五